在微信里催我房租,语气不善,说再不交就换锁。屋子里很小,不到十平方。 床头柜上摆着半盒止痛药,一杯已经发涩的隔夜水,还有我没吃完的两片面包。 我咳得撕心裂肺,胸腔里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,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血腥味。没有人来看我。 手机通讯录翻到底,也没一个我能打的号码。爸妈的电话,早就空号了。弟弟苏强, 已经三年没跟我联系。他换了新号,也没告诉我。我缩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雨,一滴一滴, 像敲在棺材盖上。身上冷得厉害,可我连站起来倒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。我知道,我快死了。 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十年,从一个县城女孩做到公司人事总监,月薪三万,年终奖六位数。 可最后,我连给自己请个护工的钱,都舍不得。因为钱,都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