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尊谢濯剑指我的咽喉,眼底猩红:「你费尽心机接近我,不就是为了乱我道心?」 我咽下嘴里的半块桂花糕,迷茫地眨眼:「啊?大哥你谁啊?」后来,他将我困在榻间, 指腹摩挲着我的后颈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「姜岁,你的欲擒故纵,玩够了吗?」 01.这种杀气,怪影响睡眠的仙门大会的选址很糟糕。风大,日头毒,还没给安排软垫。 作为合欢宗新上任的圣女,我本该穿着轻纱曼舞,在各大宗门的首席弟子间周旋, 通过眼神拉丝和肢体接触来完成本季度的kpi。但我没有。此刻, 我正挂在赛场边缘一棵百年的歪脖子树上,利用繁茂的枝叶遮挡阳光, 试图补昨晚没睡够的觉。至于为什么要挂在树上?因为草地上有蚂蚁,爬到身上会痒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