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的焦躁与忌惮。见拜月入内,他立刻屏退左右,殿门重重合上,将满朝文武与流言蜚语一并隔绝在外。 “教主,你可知朕心中的难言之隐?” 巫王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身为君王却身不由己的憋屈。 “南诏的统治体系依赖于朕与她的婚姻关系。朕身为南诏的王,做任何事,都要先考虑到皇后的想法,就因为她是神灵的后裔。她的一句话,有时候比圣旨都管用。” 拜月垂眸而立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仿佛早已将这帝王心思看得通透。他当即俯身一拜,语气沉稳如磐石: “臣,愿为陛下分忧。” 巫王猛地转头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又迅速被理智压下,深吸一口气:“教主,你有把握吗?朕不可能因为嫉妒,就定皇后的罪。若无确凿证据,国民不会信服,皇后那一方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