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后一口面汤吸进嘴里,对讲机就“刺啦”响了:“陈队,前台有报案, 红枫巷那边,说是邻居不见了。”老陈抹了把嘴,把塑料碗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 垃圾桶里还躺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碗, 是他和徒弟小夏一上午的战绩——昨天刚结了个传销窝点的案子,全队熬了两宿, 今天本想补补觉,又来活了。“知道了。”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, **子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:眼角的皱纹比去年深了些,鬓角的白头发也藏不住了, 唯独那双眼,还亮得像淬了光。这是他干刑侦的第十八年,从片儿警到支队副队长, 眼里的光没被案子磨暗,倒是把腰给磨坏了,阴雨天总疼得直不起来。 小夏已经在前台等着了。姑娘刚从警校毕业两年,扎着高马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