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,不是礼物。是一份离婚协议,和一张别人的怀孕b超单。厚厚的铜版纸, 砸在铺着蕾丝桌布的餐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林溪,我们离婚吧。”陆淮安不敢看我, 视线落在桌角那瓶我特意醒了两个小时的红酒上。“小冉怀孕了,我必须对她负责。 ”我拿起那张b-超单。黑白的一小团,孕周:八周。我算了算日子。两个月前, 他从深圳出差回来,风尘仆仆地抱着我,埋在我颈窝里,声音沙哑地说他好想我。 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,原来叫小冉。真可笑。上一世, 我那好母亲也是用这种慈爱又无奈的口吻,求我把太子妃之位让给庶妹。说妹妹体弱, 需要高位固宠,才能活下去。她们的套路,千百年来,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。七年前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