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喉结滚了滚,猛地别过脸去,肩膀抖得厉害。 换好后他坐在旁边,拿块布蘸着雪水擦我的脸,动作轻柔极了,像在擦件易碎的瓷器。 “那天你喂我内丹,我其实醒着。” 苏砚礼突然开口,声音又干又哑 “只是我睁不开眼睛,只能感觉到你手心的温度,还有你发抖的指尖。” “晴晴,那天你说的不对……眼盲心瞎的不是你,是我。” “我怎么能不信你呢?我明明知道……” 他哽咽地说不出话。 他想起他们结婚的前一天,他去灵兔族看我。 我正坐在桌前,手里攥着红线,见他来,忙把织了一半的同心结往身后藏。 “这是织给谁的?” 他凑过来逗我,指尖勾住我的发尾,伸手抢我手里的同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