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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禾笑着躲开,指尖暖光一闪,内丹滚到了一只雪狼脚边:
“想要就自己去拿吧。”
那雪狼低头嗅了嗅,猛地张口咬去。
我不顾一切冲过铁门,双手死死卡住狼嘴,硬生生将内丹从它齿间抠出。
利爪瞬间挠上脊背,尖牙陷入小腿,我却只顾将内丹护在心口,任由狼群撕咬。
熟悉的暖香忽然传来,我被人猛地揽进怀里。
苏砚礼抬脚踹开扑来的雪狼,将我死死箍在怀中,抱出狼窝,脸上又惊又怒,声音嘶哑:
“楼星晴!谁许你这么做?”
他掰开我护着胸口的手,看清那枚内丹时,下颌骤然绷紧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
“这东西就这么重要?重要到你连命都不要?”
我不理他,只颤着手将内丹护得更紧,眼神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砚礼哥……”许清禾瑟缩着开口。
苏砚礼却没看她,只死死盯着我,眼底渐渐泛红,半晌后猛地捏住我的肩,带着哭腔嘶吼:
“你姐姐的东西对你都这么重要,那我的妹妹呢?我找到她时,她连尸首都不全,正在被雪狼啃食……快十年了楼星晴!你难道没有一丝愧疚?你的姐姐害死了我的亲妹妹啊!”
“你就不能说句对不住吗?难道你本体是chusheng,就真的不懂人类的感情……”
我突然大笑出声,眼泪呛得满脸都是:
“苏砚礼!你真是蠢透了!你没想过吗?当年你一个15岁的少年,中了那么多枪,凭人类之躯怎么可能在雪原活下来?”
“我不怪你,只怪自己眼盲心瞎,竟救下你这种狼心狗肺、不知感恩的东西!”
苏砚礼脸上的错愕瞬间化为惊恐,透过他的眼眸,我看见自己七窍正在溢血。
笑声戛然而止,我失去了知觉。
再睁眼时,医生正在叹息:
“不是让你静养吗?怎么又一身伤,还情绪波动这么大?如今你的身体,我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“闭嘴!”
苏砚礼怒喝一声,攥住我的手。
“晴晴别怕,我找遍天下名医也会治好你。”
他犹豫片刻,声音发涩:
“许清禾那边我会让她打掉孩子,我不会再见她。我们忘掉过去,以后好好过,好不好?”
我没应声,只颤巍巍从口袋里摸出灵草,指尖刺破心口,温热的血珠滴落在草叶上,灵草缓缓舒展枝叶。
“晴晴!你干什么!”
苏砚礼扑过来,却被一层淡金色结界拦住。
他拼命拍打着结界,声嘶力竭地叫着我的名字。
可我已经懒得再听了。
灵草终于彻底舒展开来,我舒了口气,缓缓闭上眼。
苏砚礼身前的结界骤然消失,他重重跌在我身旁。
“晴晴……”
“晴晴?”
我安详得仿佛睡去,再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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