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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让阿糯把锦盒扔进火里,看着那枚莹白的珠子在火焰里裂开,像极了姐姐临死时的眼睛。
洞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石壁上,呜呜的响,混着不断传来的咳嗽声。
当年的真相在许清禾死后被苏砚礼彻底揭开。
许父不仅是追杀他们兄妹的主谋,还是设计梦境误导苏砚礼的幕后黑手。
他甚至早就知道灵兔族的内丹能治苏砚礼的枪伤,却故意让苏砚礼以为是姐姐见死不救,就是为了借苏砚礼的手除掉灵兔族,因为姐姐当年撞破了他zousi禁药的秘密
玄清大师来的时候,雪下的更大。
他把一封信递给我,牛皮纸信封上沾着泥和血,边角都磨破了。
“苏施主等了三天了。”
玄清叹了口气。
“说你不接信,他就不走。”
信上的字歪歪扭扭,信纸像被人揉过又展开:
“晴晴,我把公司卖了,许家那老东西的骨头,我拿去喂了狗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晴晴。可我不知道怎么改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被晕开的血渍糊住了,看不清。
我把信纸塞进火盆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像极了灵兔族被烧那天的烟。
“小姨,他在咳血。”
阿糯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。
我转头望去,苏砚礼正捂着嘴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的血不断地滴在雪地上。
我陌然转开视线,摸着阿糯的头,声音轻得像烟。
“有些债,不是说句错了就能掀过去的。”
入冬
苏砚礼把我的身体抱回雪原山洞时,雪已经没到膝盖。
他每走一步都要喘半天,咳出来的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却死死把我护在怀里,像捧着件稀世珍宝。
洞里比外面还冷,石板上结着层薄冰。
石板边缘还留着我当年刻的小兔子。
“晴晴你看。”
他从背包里翻出件白裙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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