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的女孩。>晚晚,这是我女朋友。他声音很轻,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女孩的袖口。>我笑着点头,转身继续准备我们的跨年派对。>香槟塔在午夜流光溢彩,我举杯向众人宣布:今天也是我向季言川求婚的日子。>戒指盒打开时,我清晰看见苏棠煞白的脸。>季言川猛地站起,牛奶杯在他脚下碎裂成星。>林晚,你疯了他声音嘶哑。>我盯着他衣领上的唇印轻笑:烟花要炸得够响,才够漂亮。>就像七岁那年,他教我放的第一支烟花。---寒冬腊月的夜,像一整块浸透了墨汁的冰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风刮过光秃秃的梧桐枝桠,发出呜呜的尖啸,鬼爪子似的挠着玻璃窗。我在一片沉沦的黑暗里猛地弹坐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睡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,心脏在肋骨后面发了疯地擂鼓,几乎要撞碎胸腔。梦里那双冰冷的手扼住喉咙的窒息感,真实得令人作呕。窗外,对面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