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化疗后的头皮还在隐隐作痛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神经。床头柜上的CT片堆叠成灰白色的山峦,边缘的锯齿状阴影像未烧尽的骨灰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。她伸手想去触摸,却只碰到一片虚无——那些检查结果早已被江淮扔进了垃圾桶。手机贴在耳边的温度让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。同样是在医院的走廊,她攥着江淮西装袖扣上晃动的碎钻,指尖颤抖得几乎捏不住。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,在灯光里折射成扭曲的泪痕。江淮,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雨声中,而对方只是将袖扣从她掌心抽走,金属凉意刺入皮肤的瞬间,他转身的背影如同利刃划破夜空。此刻,同样的寂静压在耳畔。什么事江淮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,带着刀刃般的锋利。夏笙盯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液,那些透明的液体正一点点抽走她的生命,却浇不灭胸腔里灼烧的痛楚。江淮,我明天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