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愤怒与难堪: “许织絮!你疯了不成?竟敢擅闯我的书房!还带着外人来捣乱,你眼里还有没有沈府规矩?” 许织絮缓步走到屋中,目光扫过凌乱的贵妃榻、散落在地上的玉带与书童的青色小衣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 她没有理会沈言之的怒火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昨夜,是不是你进了皇宫的偏殿,与我同床?” 沈言之的心猛地一跳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 他想起昨夜被许宴迟堵在偏殿、断了小指的恐惧,又想起自己逼车夫替身的荒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他不敢说实话,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,强装镇定地冷哼:“是我又如何?你我本是夫妻,同床共枕乃是天经地义,难不成还要向你报备?” 这话狠狠扎进许织絮的心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