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舍手指仍在付薛玥穴里浅浅插着,带出一片片淫水。 嘴上带着斥责的这么说着,心里却没有什么指责的意味。 甚至手上却还在努力着,延续她的高潮余韵。 付薛玥的穴口还在用力张着,花穴旁挂着淫水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小口因为刚才的猛烈冲击微张着,除了酥麻就只剩舒爽。 微微起身。 付薛玥脸上一片潮红,额间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事蒙上了一层薄汗。 秦舍却不动。 用一种野兽看猎物的眼神看向付薛玥。 付薛玥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他要折磨人,肯定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去折磨,但她跟秦舍之间横亘着那样一段过去,两人如果心里没有点什么东西的话,犯不着这样。 但秦舍为什么会这样跟她针锋相对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