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像个傻子一样…挖出来的全是她们早就准备好的垃圾…十年…十年了她们捂得严严实实…我回来干什么?自取其辱吗?真是毫无意义…”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灰败里。 都煦坐在她身边,看着沃桑这副样子揪心不已。 她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沃桑的手背,对方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缩了回去,头埋得更低。都煦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无力地落下。 她能感受到沃桑周身弥漫的那种绝望的孤寂,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,一种无能为力的钝痛弥漫全身。 深吸一口气,都煦压下喉咙里的哽咽,挪近了些,试图拨开沃桑身上那层绝望的浓雾:“沃桑,”她叫她的本名,带着一种郑重的力量,“看着我。” 沃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。 “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吗?你爱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