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贺寻的讯息,是他离开贺家出了国。 17 二十五岁这年,我和秦渡结婚了。 婚礼办得很隆重,宾客云集,衣香鬓影。 秦渡穿著高定手工西装,身姿挺拔地站在仪式台旁。 曾经那个连看人都要躲闪的少年,也能够慢慢地迎著道贺的宾客,说了一声又一声谢谢。 新婚夜,秦渡不让任何人闹洞房,他理直气壮:「我有病。」 我枕著额头笑:「我服了你了,你生怕人家看不出来你著急吗?」 「当然著急了。」他低头吻我: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老婆,你不急吗?」 少年时期的秦渡漂亮得像冷玉,二十五岁的秦渡更添了些艳丽,眉目都勾人。 我伸手往下,精准地按住,秦渡闷哼一声。 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