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的,仿佛连指尖都在轻颤。 她躺在锦缎被褥中,头发散着,鼻息间满是熟悉的香。她花了好一阵才意识到,这是白聿承的房间。 她整个人顿时僵住。 昨晚……他们之间虽未真正越线,可他分明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。 那只手覆在她腰下,指尖探进最羞人的地方,就算她哭得睫毛都黏成一簇一簇的,他却还掐着她的下巴不许她躲…… 她捂住脸,羞得几乎不敢睁眼。 她当时被弄得神志不清,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——向来清冷沉稳的兄长,竟然对她起了那样不堪的心思。 对于鸠占鹊巢的她来说,究竟是好是坏?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有人轻轻叩门:“大小姐,补汤煮好了,可送进来?” 她心一跳,忙应了一声“进”,手忙脚乱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