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麻木,也觉得没意思透了。 “我已经考上了金陵女学的特招批,这次考选录取也好,不录也罢,左右不会对我的前程有什么大碍。我明天就动身南下了。” 我知道世事难料,重活一回,也不想把鸡蛋都搁一个篮子里。 所以,早在先生建议下,偷偷考了金陵女学的特招。 说起来,还多亏林竹心——她给青青请的那位先生,就是给我指路的那位。 我不过是“无意间”跟她倾诉了些事,她怜我小小年纪就遭这么多罪,也感念我一心往上爬的劲头。 于是,我抓住了这个机会。 林竹心这些下作手段,在我眼里,简直可笑。 她精神已经不太对了,没听完我的话,就一把抢过我那份荐书抄件撕得粉碎,声音又尖又哑: “不可能不可能!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