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腿上。 是他。 那个让我哭着喊“爸爸”、被干到高潮失禁的男人。现在,他正抱着我,一手托着我赤裸的屁股,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我还没合上的穴口。 “醒了?”他低头在我耳边说,“你睡着的时候,小穴还在流。” 我一惊,想要抬头,却感觉到一道陌生的视线。 我的身子瞬间僵住。 我转过头,才发现客厅沙发上,还坐着另一个男人。 那是他的室友。 他穿着宽松的深灰t恤,腿交叠地坐着,手里拿着水杯,手指细长,骨节分明。而他的眼神——冷,淡漠,像是在看某种实验对象。 我这才意识到——我全身赤裸,腿张开坐在另一个男人大腿上,下体还留着昨晚残留的精液,穴口一抽一抽地微张着,穴唇红肿,泛着湿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