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只猫,踏了进来。 即便他身染病恙,仍是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世子。 连怀里的黑狸也抖了下,缩成一团,僵在她臂弯里。 “若我说你是故意的……”裴知春见她不答,便俯下身子,近到春桃能看清他眼睛的细纹,“你要如何分辩?” 他颀长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,光线一暗,四下像压下一口气,把春桃被钉在原地。 春桃咬了咬唇,迎向他的目光,“奴婢斗胆问一句,若旁人三次擅闯,公子会如此容情?” 裴知春唇边的讽意凝住。 ——这便是症结所在。 起初留她,不过是顺了她那句“这人一换再换,日后来来去去的,只怕更惹公子烦心”。 权当一时兴起,留着也无妨。毕竟,她无论如何都在他掌控之内。如今不知怎地,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