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上面,感受醺醺和暖的早阳,热量打在毛孔上,那份微微的刺痛真的很惬意。 和光同尘,我沐浴这份清眷,细碎的少年心事连自己也不知作何想,有些执念,有些释怀。 我突然开始疯狂想念,那些无欲无求的日子,光阴走马春秋过隙,到如今恍恍惚竟有隔世之感。 妈妈,我…… 越发熟稔的撕裂痛楚上涌,我掐着手指,一点点体悟“断情伤”发病的折磨。 这个一度令我恨之入骨的病痛,如今竟颇具救赎之感。 硬顶病灶后,我脱水般无力地委顿在地板上。大理石面寒凉,压在上面能微微镇痛。 不知多久,听到妈妈房中传来轻轻的呼唤,我没有多想,猛地爬起,冲进她的房间。 “妈!怎么了?” “啊!” 妈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