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深陷在泥地里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远处传来唢呐刺耳的声响,夹杂着村民们的哄笑和议论。 新娘子准备好没?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人掀开布帘,浑浊的眼睛上下扫视我,哟,穿这么骚,怪不得老刘头肯花大价钱。 我咬住下唇没有回答。志明不知去了哪里,刘老根也不见踪影,只有这个自称三婶的老妇人负责给我打扮。 来,盖上这个。她递给我一块脏兮兮的红盖头,布料上还有可疑的黄色污渍,老刘头特意从镇上买的,花了他半个月工钱呢。 我勉强接过那块散发着霉味的红布,手指微微发抖。三婶却突然凑近,满是老茧的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 城里女人就是嫩,她咧开缺牙的嘴,呼出的气带着大蒜和腐臭味,待会儿闹洞房可别哭鼻子。 她粗糙的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