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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她低声问：“若当年我没有走今日站在你身边的，会不会是我？”

我放下茶盏。

“苏婉清，这个问题没有意义。”

“有意义！”

她忽然抬头，眼中泪光闪烁：

“这几天，我没有一天不在想！若我当年留下，若我试着爱你，现在母仪天下的是不是我？被你捧在手心的是不是我？”

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不甘和悔恨。

“我知道我错了我看到你和皇后并肩而立的样子，看到太子那么依赖你我就在想，那些本该是我的是我的！”

我静静看着她崩溃。

等她哭够了，才开口：

“你爱的不是我，是皇后的位置，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。”

“当年你选择林墨轩，是因为你觉得他能给你荣华富贵，今日你后悔，是因为你发现我比他更富贵。”

“苏婉清，你从未变过。”

她愣住了，怔怔看着我，像是确是抄袭，户部的账目亏空五万两白银，强占的民田多达三百亩。

更让人心惊的是，还查出了他暗中勾结前朝余孽，传递朝中消息。

铁证如山。

秋后问斩的旨意下来那天，苏婉清又进宫了。

这次，她没哭没闹，只是跪在殿外，求我见她最后一面。

我让她进来了。

她瘦了很多，原本合身的衣裙显得空荡荡的，脸上脂粉未施，露出憔悴的底色。

“陛下，”她伏地磕头：“臣妇罪妇苏氏，求陛下开恩，留墨轩一命。”

“他犯的是死罪。”我翻着奏折，头也没抬。

“可可他是被人陷害的！”她抬起头，眼中有一丝最后的希冀：“是有人嫉妒他高中状元，故意构陷！陛下明鉴！”

我放下笔，看向她。

“苏婉清，你当真觉得，林墨轩是清白无辜的？”

她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
“当年你父亲入狱，林家避之不及，是我散尽家财救他出来，这事，你后来可曾告诉林墨轩？”

她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