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的律师再次找到了我。 因为陆沉没有其他亲人,即便我声称不认识他。 但他在遗嘱里早已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。 他名下的所有股份、房产、基金,受益人全是念念。 而我是唯一的监护人。 律师把一份沉甸甸的文件放在桌上,叹了口气: “姜小姐,陆总走的时候很痛苦。” “但他最后留话给律师所,说如果有一天您愿意收下这些。” “就当是他给念念的抚养费。” “如果您不愿意,这些钱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。” 我看着在花丛中追蝴蝶的念念,她的笑声清脆悦耳。 早已没有了当年在病房里的奄奄一息。 我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了字。 并不是因为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