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恰好映照出厅内中西合璧的雅致陈设。怒江山水的水墨画卷作为舞台背景,在灯光下呈现出朦胧悠远的意境;宫灯与苏绣桌旗相映成趣,空气中浮动着腊梅与百合混合的清香——那是陆廷深特意吩咐的,腊梅象征坚贞,百合寓意百年好合。 下午五点,休息室内。 苏念身着陆母亲赠的旗袍,月白色真丝面料上绣着淡雅的同色缠枝莲纹,领口一枚翡翠盘扣,正是陆母给的那枚竹节吊坠改制的。旗袍剪裁极尽合身,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线条。化妆师正在为她做最后的整理,母亲站在一旁,眼睛微红地打量着女儿。 “真好看。”苏母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这旗袍料子真好,陆太太真是有心了。” “妈……”苏念握住母亲的手。 “妈是高兴。”苏母擦擦眼角,“就是觉得……时间过得太快了。你小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