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墙角,背脊佝偻如老松,指尖捻着那枚磨得光滑的木牌,木牌上“峰”字的纹路被岁月磨得浅淡,却仍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痕。 听见声音,他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萧凡眉眼间,一瞬的失神后,指尖无意识地将木牌攥得更紧了些。 萧凡早已习惯他这般模样,不恼也不追问,轻轻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取出温热的粥品与几碟清淡小菜,碗筷摆得规整。 他在老者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身姿端正却不拘谨,话不多,只偶尔说起山门外新抽的竹芽沾了晨露,城里的小贩换了新的吆喝调子,或是修行时卡在某处的瓶颈,语气轻缓得像山间流水,不扰这牢房的静,却恰好填了死寂里的空白。 粥香漫开,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,竟让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多了几分烟火气息。 时日一久,老者眼底的沉郁渐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