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康复营养费。他拉着我的手说:“卿卿,这钱爸给你攒着当嫁妆。 ”我感动得一塌糊涂,觉得一切都值了。直到我弟找我要新房的装修钱时, 我爸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“你个白眼狼!那十万块是给你弟娶媳妇的! ”我哭着问他我的嫁妆呢,我的肾呢?他却吼道:“你弟的岳父说了, 他女儿嫁的是我们家这份孝心!你捐肾救我,就是给你弟铺路!那三十万是给我的补偿, 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1手术后的第三天,我爸岑国安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 医生说我的肾和他匹配度极高,几乎没有排异反应。我躺在隔壁病房,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心里是甜的。只要他能好起来,我付出什么都值得。下午, 他单位的领导提着果篮来看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