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溅出来,沾满了我的布鞋。我那穿着军装的儿子陆卫国,满脸为难,“晓燕, 妈不是那种人……”“我都尝了!就是宝宝的味儿!她一个农村老太婆,在咱们家白吃白喝, 现在手都伸到我儿子嘴里了!”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,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 陆卫国叹了口气,拉住我的胳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妈,你就跟晓燕道个歉,啊? 别让我为难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身上那身笔挺的军装,觉得无比刺眼。上一世,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为了不让他“为难”,退让、道歉、甚至卖掉老宅, 最后却被他们夫妻俩设计,死于一场煤气爆炸,好让他们拿到我那笔可怜的抚恤金和保险。 冰冷的煤气灌进肺里时,我才明白,我的“懂事”,养出的是两条白眼狼。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