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。 我飘在副驾驶的位置,看着他疲惫的侧脸。 那张我曾深爱的脸上,如今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。 他终于还是回到了那栋囚禁了我们爱恨的别墅。 他径直走上楼,回到了那个放着我身体的房间。 他脱下那身象征着权力和冷漠的黑色西装,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灰色居家服,那还是我很久以前给他买的。 然后,他走进浴室,仔细地洗了手,用毛巾一点一点擦干。 他做完这一切,就像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,最后走到了床边。 他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,絮絮叨叨地跟我说话。 他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,在我身边躺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,仿佛怕惊扰了我的睡眠。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,像一对再普通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