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地闪烁着,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,即便恨他糊涂,心底也难免有几分不忍。 我拿着药回来时,正撞见沈修安扶着婆婆的手,低声哀求: “妈,您就帮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 婆婆看见我,叹了口气,刚要开口,就被我上前打断。 我将药放在床头柜上,熟练地按照医嘱准备好温水,递到婆婆嘴边: “妈,该吃药了。医生说您得好好休息,别想太多事。” 婆婆喝下药,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,欲言又止: “芸珠,修安他……” “妈,先养好身体最重要。” 我轻轻打断她,眼神温和却坚定,“其他的事,等您康复了以后再说,现在不着急。” 我刻意加重了 “以后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