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把人交给我了,连句准话都没有,他要是醒了死活不答应,我总不能绑着他训练吧?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含混不清,咀嚼薯片的“咔嚓”声清晰地传过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废话,现在正是他最脆弱的时侯——刚痛失白月光,心里的防线最容易破,这时侯推他一把,才能开窍!” “什么?!”麦当劳先生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们也太狠了吧?我师弟是什么天生欠虐的人吗?就算他现在没正式入学,那也是我罩着的师弟!要我这么折腾他,得加钱!” “加钱!你……算了,”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再给你加一千美金,够你很多桶全家桶了。记住,得再逼他一把,别让他总想着逃避。实在不行,再把他送回来也不迟。”顿了顿,女声又添了句漫不经心的解释,“把他交给你,又不是我的意思,是老板觉得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