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碑座的缝隙里卡着半片残破的活字,上面的“血”字已被雨水冲刷得模糊,却仍能辨认出边缘的突厥狼头纹——这是前兵部侍郎女儿逃亡时遗落的,也是她布下的最后一个陷阱。 “陛下,大理寺送来的假币样本有问题。”阿吉的声音穿透雨幕,少年的靴底沾着蛮族村寨的红泥,手里捧着的假币边缘泛着奇异的荧光,“这些纸张里掺了狼毒草汁液,遇水会显露出突厥文的‘灭’字。” 苏牧接过假币,指尖抚过荧光勾勒的狼头轮廓。这与三年前突厥可汗的毒酒手法如出一辙,只是当年用的是毒,如今换作了文字。他突然想起波斯老者曾说的“活字字魂”,那些被篡改的活字里,或许真的封存着怨念,正借着假币在中原流通。 “查所有印假币的纸张来源。”苏牧将假币折成纸船放进澜沧江,纸船在漩涡中打着转,最终被暗流吞没,“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