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他们主子一个人站在窗前,拧着眉不知在想什么。他跟在他们主子身边的时间不短了。自然清楚他们主子垂着眼睫不语、指腹摩挲指骨的动作是烦躁的表现。只是他想不通,如今还能有什么事,能让他们主子觉得棘手烦躁。现下朝堂安定,朝中其他几大皇子的势力也接连被铲除殆尽,裴府的势力如日中天,他们主子又独揽大权,按理来说,以他们主子的能力与手段,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难以处理的棘手之事才对。只是主子不说,他一个下属,也不能贸然相问。只能将手中的任务不出差错地做好,再候在外面,随时等候主子的差遣。五天的时间过去。京城再次迎来一个潮湿雨水天。巳时末刻,季弘撑着一把伞,疾步从外面进来,手中拎着一个被周全护着的包裹。他敲响书房门,得到裴砚忱的允许后,带着包裹走进去。“大人,去邺城的人回来了,姜家旁系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。”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