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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车厢像移动的囚笼。
每一次颠簸,肋骨都狠戳心肺,后背鞭伤开裂,血黏在座位上。
我锁死下颌,咽下所有呻吟。
嚼着铁锈味,心下一片死寂。
a市。
暴雨砸脸,混着血模糊一切。
情报是假的,任务是死局。
我刚现身就被围困,像闯入狮群的孤狼。
赌命的时候到了。
我用这破烂身子当最后筹码扑了出去,用最狠的方式撕开一条生路。
枪响。骨碎。
不知是谁的。
热烫的血从喉咙喷出,灼烧一切。
“活着回去!离开贺青澜!离开这牢笼!”
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执念。
清理完最后一批追杀者,我跌撞滚进恶臭的下水道,像条只剩一口气的野狗,瘫在冰冷的污水里。
三天后。
“砰!”我用力推开议事厅大门。
浓重的血腥气先我一步涌入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谈笑。
满堂目光如针扎来。
我拖着伤腿,一步一个血脚印,走向主位。
贺青澜半倚在沙发里,正搂着鹿苑吻得难舍难分。
我抬起头,心似枯井,哑声开口:“贺爷。”
“按会规,我,沈若离,申请脱离青龙会。”
空气即刻凝固。
贺青澜眼底的慵懒顷刻碎裂,瞬间翻涌起滔天怒火。
他推开鹿苑,缓缓站起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冷笑。
“规矩?好!青龙会的规矩,脱离者,要么死,要么——完成三件‘不可能的任务’!”
他死盯着我,像在等我崩溃地跪地求饶。
而我却面无表情,毫不迟疑地应道。
“好。”
这个字,扇得他瞳孔骤缩。
他绷紧下颌,半晌才从齿缝挤出讥讽:“很好!你的第一个任务,三天后出发!”
那阴鸷的眼神,仿佛已为我选好了绝路。
而我,只想踏着这条路,走向没有他的远方。
夜半,疯狂的砸门声凿穿寂静。
拉开门,贺青澜的心腹阿城浑身是血,声音破碎:“沈小姐!贺爷出事了,求您……”
“滚。”我不等他说完,直接摔门。
下一秒,门锁被射穿。
阿诚带着两个黑衣大汉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动手。
一番厮打,我终因伤重体力不支,被他们架进车里。
狂飙途中,我才知道,贺青澜为博鹿苑一笑,深夜带她去飙车,结果一头撞进死敌布下的杀局。
他为护鹿苑,自己重伤濒死,医生说让准备后事。
我倚着车窗,全身未愈的鞭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