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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icu,我被强押到病床前。
贺青澜浑身插满管子。
听到动静,他睁开眼,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。
“救……我。”他气息微弱,命令的口吻却没变。
我舔了舔嘴唇,压下喉间腥甜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凭什么?”我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,“你的死活,与我何干。”
他瞳孔一缩,刚要开口却剧烈咳嗽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旁边阿诚急了,冲我跪下磕头:“沈小姐!贺爷要是没了,帮会就完了!到时候您也逃不掉!求您看在往日……”
“住口!”我侧过脸,只看着贺青澜,“救你可以。抵一件‘断恩义’的任务。”
“应,我就动手。不应,”我扫了眼那些仪器,“就等着听最后的响吧。”
瞬间,所有目光都投向他。
他怒瞪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,像第一次真正认识我。
痛苦和屈辱在他眼中翻滚。
最终,求生欲压垮了一切。
他极轻、却清晰地点了下头。
“成交。”
清退所有人,我抽出贴身匕首,毫不犹豫刺向心口旧痕。
第九次剜心起卦的反噬如地狱火燃遍全身。
阴风呼啸,我呕出灼热的心头血,撒在卦盘上,清晰感到了生命在流逝。
卦成那一刻,仪器响起尖锐蜂鸣。
而我像口被掏空的破麻袋一样,无声滑倒在冰冷的地面。
没人注意到,一道黑影正潜入鹿苑的病房。
……
“啪!”
一个巴掌把我从昏迷中打醒。
抬眸,贺青澜正坐在轮椅上,面色苍白地看着我。
“沈若离,鹿苑昏迷不醒,医生说她可能永远醒不过来,你立刻起卦救她!”
我靠在墙边大口喘息,试图缓解那噬骨灼心的余痛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闭上眼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他声音又冷又沉,“我最后说一次,救她。她一天不醒,你一天别想好过。”
我没回应,倚着墙踉跄着想站起身,谁知刚站稳就被他手下踹倒在他脚边。
“砰!”我重重撞在地板上。血从我口中涌出,溅在他裤脚上。
他眼神恍惚了一瞬,又迅速被冷硬覆盖。
“拖她过去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