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我只当她又是哪个宫里派来的探子,或是想攀高枝想疯了的蠢货。 直到她对着二皇子念念有词,然后马蜂就真的只追着他叮。 有趣。 我袖中的铁簪磨得足够锋利,足以在她有任何异动时割断她的喉咙。 可她掏出了那枚玉佩,母妃的玉佩。 我知道她在撒谎,母妃若有后手,绝不会是这样一个蠢丫头。 但我留下了她,就像留着一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烟花,危险,却足够引人探究。 她果然没让我“失望”。 乌鸦嘴,呵。 她以为她嘀咕得小声,我就听不见? 但每一次她自以为得逞后,那副强装镇定又忍不住翘尾巴的小模样。 都让我觉得这冷宫的日子,似乎也没那么无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