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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赵德海也已按照图纸打造出了几个鸡蛋大小的空心铁球,并在其上留出孔洞,边缘打磨得光滑无比。
“师傅,您看这铁壳可行?”
赵德海将铁球递上。
陈争接过仔细查验,满意点头:“恰到好处!老赵,你这手艺,真是没话说。”
此时,混合了蛋清的火药泥也已准备妥当。
陈争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灰黑色的“泥膏”填入铁球内部,用一根细铁棍轻轻捣实,直到填满,最后将一根引信似的药捻插入预留的孔洞中。
“成了!”
陈争长吁一口气,额角已见汗珠。
窗外,天色早已从正午的明亮转为深夜的漆黑,只剩下虫鸣声声。
“师傅,这就成了?”
赵德海看着桌上那其貌不扬的铁疙瘩,依旧难以想象它能拥有陈争所说的惊天威力。
“成与不成,一试便知!”
陈争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交织的光芒。
“走,去后山空地!”
两人趁着夜色,提着灯笼,来到军械监后山一片无人荒野。
夜风微凉,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陈争将那颗沉甸甸的铁疙瘩握在手中,触感冰凉。
他示意赵德海退远些,自己则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步骤。
他用火折子点燃了那截露在外面的药捻。
嗤——药捻瞬间爆出火花,迅速燃烧,。
冒出缕缕白烟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陈争不敢怠慢,看准时机,奋力将哧哧作响的铁疙瘩朝着远处一片空地扔去!
铁球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便不动了。
那白烟依旧不紧不慢地冒着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过于平静。
几秒钟过去了,什么也没发生。
赵德海忍不住伸长脖子,嘀咕道:“师傅,这哑火了?”
陈争也微微蹙眉,心头一紧:“莫非比例有误?或是蛋清”
轰!!!
就在两人面面相觑,疑窦丛生之际,一声巨响猛然炸开!
仿佛九天惊雷直接在耳边劈落!
巨大的声浪冲击得两人耳膜嗡鸣不止,下意识地同时抱头蹲下!
紧接着,一股强大的气浪裹挟着泥土和草屑扑面而来,几乎让人站立不稳。
他们下意识地紧闭双眼,只觉得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震耳欲聋的回音才渐渐消散,只剩下耳鸣嗡嗡作响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而奇特的硝石气味,有些呛人。
陈争和赵德海惊魂未定,缓缓抬起头,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比的震惊和一丝后怕。
“师、师傅刚、刚才那是”
赵德海说话都不利索了,舌头像是打了结。
陈争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早已被前方的情景牢牢吸住。
他拉起还有些腿软的赵德海,踉跄着朝着baozha点跑去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和手中摇曳的灯笼,他们看清了原本平坦的土地上,赫然出现了一个深可及膝的土坑!
坑洞周围的泥土呈现出焦黑色,仿佛被天火狠狠灼烧过一般,还在散发着缕缕青烟和一些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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