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林初瑶那些所谓的“朋友”,唯恐被牵连,纷纷与她划清界限。 没了钱,没了靠山,她被从病房赶了出来,扔在嘈杂的普通病房里,无人问津。 听说她精神失常了,每天抱着枕头,对着空气又哭又笑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承洲”。 我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。 因陆承洲存在严重过错,法院将他名下所有剩余的合法财产,全部判给了我。 我去监狱探望过婆婆一次。 她穿着囚服,头发花白,短短几天像是老了二十岁。 她隔着玻璃,对我发出恶毒的咒骂。 “苏晚!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 我对着探视电话,轻轻地笑了。 “妈,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把命给你们吗?” “你看,我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