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顺着喉咙往下走,一直暖到心口,眼泪突然就忍不住了,“吧嗒”一声砸在粥碗里。 “妈,”我放下筷子,看着她,“以后我常回来陪你吃饭。” 鼻尖酸涩上涌,眼泪肆无忌惮落下。 妈妈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。 “好啦,别哭啦,颜儿,那妈妈以后天天给你做排骨吃。” 这时,肚子里的孩子声音有些颤抖。 “呜呜,看见妈妈开心起来,宝宝也好开心。” “只是,渣爹的日子不多了……” 生产那天,格外顺利。 安安五岁的时候,我再次遇见了爱情。 这一次,是双向奔赴。 男人也是缝尸匠。 他和我一样,会尊重死者的尸体。 我们有了很多共同话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