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见室里。 沈喻舟穿着囚服,头发剪得很短,脸上满是憔悴和疲惫。 隔着一层玻璃,他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偏执,只是多了几分讨好。 “芝芝,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“我在里面想了很多,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窍,被沈薇骗了,才会对你那么坏。” “只要你肯签谅解书,我出去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,做牛做马都愿意。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。 从创业时的苦日子讲到后来的风光,试图用回忆唤起我的心软。 可这些话听在我耳里,只觉得讽刺。 当初是他亲手把那些温情碾碎,如今却想靠回忆卖惨挽回,未免太过可笑。 “沈喻舟,”我打断他,“你不用再说这些了。我不会签谅解书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