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脸色涨红,血管根根暴起,他伸腿狂踹秦婉,恨声道: “贱人!贱人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!我竟然信了你这么多年……” 这头法官呼叫的安保已经冲了进来,将陆沉按在地上。 他痛哭流涕,挣扎着跪在我面前磕头。 “晚星,晚星,你别走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……” “不好。”我没有一丝犹豫。 陆沉像个疯子一样挣扎打滚,甚至口出狂言。 “林晚星,现在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你!” “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故意拿走秦婉给我的信,我怎么会报复你,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!” 我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,只剩下厌恶。 我转头对满身是血的秦婉说: “我们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