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唯一的东西!” 我停下动作,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然后抬眼,直视着他。 “周崇,你什么都没有留下。你从来就没有拥有过他们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拥有的,只是一个'完美父亲'的幻想。当现实不如你意,你就亲手毁了它。” 我告诉他我在基金会做什么,每天面对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和家庭。 “我在用我的方式,纪念我的儿子。而你,”我指着这一屋子的狼藉,“你在用你的方式,日复一日地羞辱他们!”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。 他松开我,颓然跪倒,发出了野兽般的、压抑了太久的呜咽。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哭得像个孩子。 那不是表演,不是博取同情。那是一个男人,在彻底失去所有之后,灵魂崩塌的声音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