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嗓子问: “以何呢?” 风掠过萧瑟静谧的烈士陵园。 周以何在我墓碑前。 我静静坐在她旁边,看见自己魂魄淡得几乎透明了。 不知道,还能这样看她多久…… 他呆坐许久,才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。 点起火,一张张往铜盆里烧。 是杂物房的那沓我被挖空的照片。 火焰吞噬相纸,发出轻微噼啪声。 周以何的指尖轻轻拂过被烧卷角的空白处,嘴角噙笑,对着墓碑像是在和我聊天: “这张是我们第一次去欢乐谷拍的,那过山车你死活不敢坐,最后还是被我硬拖上去的。下来时脸都白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” “还说要做大英雄抓毒贩呢,胆小鬼,连过山车都害怕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