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她被我吓破了胆,她拍拍胸脯,“你们是不知道丫头邪门的很,真敢杀人!” 我怕什么,那时候我未成年,谁敢动我我就捅谁。 现在我成年了倒是不敢这么做了,但是,我也不会轻易让人欺负。 这么多年来没有享受到亲情的我,唯一的一丝亲情就是死去的老太太,是她在周家认回我的当天,就要他们公开承认我的身份,并且给了我玉佩。 这块玉一直都陪着我鼓励我,让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爱我的人,她跟我不过处了一个星期,这一个星期让我感觉到了,原来有人疼爱是这样的。 我感念着她那一点点的温情,不愿意把周家赶尽杀绝。 但这三个人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,不只要利用我,甚至还想要吃我的喝我的,踏着我的血肉,我也就不客气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