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 它终于安息了。 赌场里的骚乱渐渐平息。 几个保镖有的力竭而死,有的变成疯子,在地上爬来爬去,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。 李石的女伴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,昏死在角落。 整个赌场,只剩我和福伯两个神志清醒的活人。 福伯知道无力回天,赌局开始时他就合眼跪在地上默不作声。 赌场正门被阴风吹开,更多的赌客涌进来。 这次是李家祖上三代积下的所有冤魂。 它们来做最后清算。 目标是整个李家。 密密麻麻的身影挤满了赌场大厅,每一张脸都扭曲着愤怒和怨恨。 我站起身,活动肩膀。 那把刺入我肩膀的刀不知何时化作黑烟消失,伤口完好如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