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们这种人,永远不会懂。” 妈妈扑过来抱住我的腿:““酥酥!妈妈知道错了!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像对娇娇那样!” 我低头看着她扭曲的脸。 “晚了。” 我轻轻挣脱,“从你们为苏娇娇摘我肾那天起,我就没有父母了。” 妈妈突然松开手,瘫坐在地上。 她的眼神涣散,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。 “我们…我们确实做错了…” 她捂着脸哭起来,“但是酥酥,我们真的后悔了…在立你当继承人的时候,我们是真心的……” 爸爸也走过来,他的脚步踉跄,像是喝醉了酒。 这个曾经让我仰望的男人,现在佝偻着背,比我还矮了半个头。 “我们在和你相处中,确实也想过爱你、护着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