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骂我没脑子,不懂得变通,当场就把我辞退,连带上个月的酒水提成也一分不给。被辞退的第三天,我带着一群朋友回到酒吧,径直走到吧台,将一张黑卡拍在桌上。我盯着老板娘,笑得像个恶魔:来一杯‘透明的黑色’,你亲自调。01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喧闹的酒吧里激起千层浪。老板娘脸上的媚笑僵住了。她大概没想到,三天前那个被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调酒师,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。她眼里的惊愕迅速被轻蔑取代。哟,这不是林婉儿吗她抱着手臂,倚在吧台上,用眼角瞥着我。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想回来求我收留她身后的酒保们发出不大不小的嗤笑声。我没理会她的嘲讽,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上的黑卡。我说了,VVIP客人要点酒。一杯,‘透明的黑色’。老板娘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张卡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她混迹风月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