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突然变得不一样起来。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抽搐,像十只濒死的蜘蛛。显示器冷光里,刚刚写好的广告文案正在融化——不是比喻,那些宋体字真的在像巧克力般软化、扭曲,最后变成一条条黑色蛆虫,顺着屏幕边缘往外爬。 齐永昼!客户说Slogan要再加七个'极致'和五个'颠覆'!总监的声音从三米外砸过来,我数了数,他今天领带上沾着五处咖喱渍,比昨天少了两处,进步显著。 好的,马上。我答应着,用咖啡杯压住一只试图逃往键盘空隙的的字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七十三次修改,我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前七十二个版本的残影,它们像老式电影院的胶片卡在了我的视觉暂留区。 饮水机突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我转头时看见市场部的林秘书正把纸杯按在出水口,她今天涂着茄子紫色的唇膏,每喝一口水,杯沿就多出一个紫色月牙。当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