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溅到小腿上。 我摸着五个月的肚子,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的男人,现在满脸狰狞地指着我。 陈志远,这是你的孩子。我最后挣扎一句。 我的孩子陈志远冷笑,苏晚晚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这野种的爹是谁,你心里没数 客厅里,陈志远的父母坐在真皮沙发上,一脸嫌弃地看着我。 陈母端着茶杯,语气刻薄:志远,这种女人就不该娶进门。现在好了,肚子里不知道怀的谁的野种,还想赖在我们陈家。 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。 三年前,我为了救弟弟的手术费,嫁给了陈志远。那时候他对我千依百顺,说什么都会保护我一辈子。 三年来,我在陈家做牛做马,洗衣做饭,伺候公婆,从来没有怨言。 可现在,怀了他的孩子,却被说成是野种。 行,我滚。我站起身,声音颤抖但坚定,但是陈志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