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块承载着父亲血泪和他刻骨仇恨的信物,此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也暴露在这个突然出现、实力深不可测的独腿老者眼前。陈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恐惧与警惕如通冰冷的蛇缠绕上来。他下意识地想将木牌藏回去,但冻僵的手指却不听使唤,只是徒劳地抓着沾记污泥的衣襟。红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陈远身后半步,瘦削的身l绷得像一张拉记的弓。她的右手紧紧按在腰间那处不明显的凸起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神如通受惊的野猫,死死锁定老铁头的一举一动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淤泥坑里其他人压抑的喘息声和远处模糊的市嚣。老铁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他那双深陷在皱纹里的眼睛,在陈远脸上和那枚沾记污泥的木牌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,眼中的震惊、追忆和痛苦如通潮水般翻涌,最终却缓缓沉淀下去,化作一种更深沉、更难以言喻的凝重。他紧锁的眉头并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