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雨迷蒙,小桥流水的景致,同漠北草原大相径庭,格玛四处张望稀罕的很。 她们在临水处买下一座小宅院,就此安顿下来。 光阴荏苒,倏忽七个月过去,宝珠挺着肚子在巷子里散步,听到隔壁婶子同旁人闲话。 “听说了吗?上个月咱们的永安公主,去漠北和亲了。” “同漠北王吗?他的年纪都能做公主的爹了吧。” “不是,听说是漠北的小王子,同公主年岁相当的……” 剩下的闲言碎语,宝珠一个字都没听清,她腹中绞痛,哗啦一声,羊水破了,格玛赶紧把她扶回屋子里。 孩子生得乖巧,并未令母亲多受煎熬,不过两个时辰的痛楚,便已呱呱坠地,是个女儿。 “小公主的眉毛像王子。”格玛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,语气认真且笃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