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连指尖翻动试卷的动作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。前排女生偷偷递来的纸条在课桌间传递,上面画着他握笔的侧影,标注着沈学神今天的睫毛比粉笔灰还白。我转着钢笔漫不经心地听,耳朵里却炸开完全不同的声响——那是种急促到几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跳,混着道低哑的男声在脑海里反复冲撞:她又在咬笔帽……笔尖都湿了。钢笔突然脱手,在桌面滚出半圈。我故意让橡皮越过课桌边界,精准停在他锃亮的黑皮鞋旁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橡皮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刚好晃在他低头的视线里。抱歉啊沈学神。我弯眼笑,看着他弯腰捡橡皮。阳光恰好落在他后颈,那里浮起一层极淡的绯色,像雪地里不小心泼洒的胭脂。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捏着那块蓝色橡皮时,指尖微微泛白。茉莉香……心声突然卡壳,随即是更慌乱的鼓点,是洗发水还是洗衣液上周...